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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前不到600秒成功拆弹!云南有一个超级厉害的“拆弹小组”

发布于:2021-01-09 被浏览:2351次

今年

电影《拆弹专家2》很火

让爆炸性警察这个职业再一次引起公众的注意

今天

边肖会给你介绍一个

我们在云南的拆弹小组

了解现实生活中爆炸物处理警察的专业故事

[小文件]

何立元,42岁,中共党员,纳西族,现任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防爆安全检查大队队长,云南省处理恐怖袭击专家组成员,昆明市恐怖事件应急处理专家,云南警官学院客座讲师。曾获个人二等功、个人三等功、“昆明市超级劳模”、“昆明市好人”、“十佳民警”,多次获得昆明市公安局的奖励和表彰。

“看到炸药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普通人,第一反应就是倒着跑,尽量跑远点。如果你是我们这一行的人,你心里只会想着三件事:‘疏散群众,面对炸药,拆除炸药’。”2017年,刘德华主演的电影《拆弹专家》在各大影院上映。爆炸警察似乎是那时才为大众所知的。何丽媛看完电影后感慨万千。

“华仔很帅,演的很真实,但不是真的。”何丽媛说。真正的原因是他在电影中多次经历过拆弹的情节。不真实的原因是在真实的拆弹场景中,没有红蓝线供你选择,也没有随机的。

“40公斤的防爆服包裹着你的身体。整个爆炸现场一片寂静,耳边却是嘈杂。呼吸的声音,粉丝的声音,心跳的声音都随着定时炸弹秒针的声音跳动。透过厚重的防爆头盔看世界,既陌生又遥远。生与死的距离如此之近。”何丽媛平静地描述着爆破时的场景,仿佛看不起生死。

这是爆炸物处理警察的正常工作。这一端应该“消除”危险,另一端应该“延续”生命。这两条“线”有时不是一条就是另一条,有时相互渗透。

入口:跟随穿着防弹背心的主人拆除炸弹

1998年,何立元警校毕业,加入昆明市公安局。不久后,领导找他谈话,问他是否愿意参加爆炸物处理的培训,并让他回去征求家人的意见。当时的何丽媛并不知道什么是“拆弹”。他了解到自己可以去培训,可以去学习技能,他欢喜的答应了。他甚至想知道为什么要咨询家人。那一年,何丽媛20岁。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爆炸物处理工人,首先必须是一名机械专家。训练期间,何丽媛第一次与炸弹“面对面”。他原本想到了一个简单的训练,却从没想过会是“辛苦”。成为一名爆炸物处理工作者更是难上加难,理论知识、操作技术、安全要求、实战训练缺一不可。四年过去了,何立元不知参加了多少培训,终于在2002年通过了期末考试,获得了爆炸物处理资格证书。

"取得资格证是爆炸品吗?"“不完全是。”何丽媛摇摇头,第一次引爆的场景还在。

1999年,何立元“遭遇”人生第一颗炸弹。嫌疑犯在柜台上放了一个爆炸装置。接到报警后,何丽媛跟着师傅到了现场。90年代,国内安检和排爆技术刚刚起步,理论和技术都在摸索验证阶段。有什么专业的防爆服?何丽媛和他的师傅穿着防弹背心进入现场。

"

“200米警戒线内没有人,一片寂静。寂静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呼吸急促,甚至想吐。最重要的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此响亮。”

“何丽媛,把工具箱拿来。”准备拆炸药的师傅看着远处紧张的何丽媛

出了指令,贺丽远却听不到。“贺丽远,工具箱!”第二次,贺丽远终于听清了指令,却挪不动步子,他缓慢地向师傅靠近。可靠近之后,他发现他手抖得连工具箱都打不开。

当日,“炸弹”被顺利拆除,领导说这是一枚假“炸弹”,之后,贺丽远久久不能从压抑的情绪里走出来。

“那一刻有紧张、有懊恼,诸多情绪缠绕脑际。”已经取得了排爆资格证书,竟然被一枚假炸弹吓住了。处置完现场,一直过了几天贺丽远才缓过劲来。“排爆警察”这个词的分量,开始在他的心里重了起来,他意识到,危险真的很近。

接下来的两三年,他以一个“辅助者”的身份跟着师傅出了好几个现场,拎箱子、开车、递工具……理论知识学了一堆,但一直没有可以检验的机会。“老是使不上劲儿,就像比赛打不上主力的感觉。”贺丽远说。

直到2002年,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实战:遇见全国首例“一晃就炸”的水银炸弹

如今已身经百战的贺丽远似乎早已忘记第一次实战时的紧张感。

2002年,某州市发生了一个案子,省公安厅要求贺丽远所。的五大队前往支援处置,这是贺丽远第一次“单飞”出现场……“人群疏散完毕,排爆手进入现场。”听到指令后,贺丽远深吸了一口气,戴上防爆头盔慢慢地接近爆炸物。

爆炸物是一个正方形的木箱子,并不大,贺丽远穿着40公斤的防爆服,打开工具箱,仔细地观察着木箱的结构。“我当时担心从木箱正面打开,牵动导线引发爆炸,我观察了许久,甚至中途有两次短暂的调整。”贺丽远说。

接下来,木箱从侧面被打开,炸弹丝毫未动,贺丽远走到一边,短暂休整。不一会儿,他趴在爆炸物面前小心操作了起来:凿孔、掏出炸药、移除雷管……一切顺利,爆炸物被安全拆除。处置完毕后,贺丽远像失忆了一样,脱下排爆服之后,衬衣早已全部湿透。衣角不停地往下滴水,汗水还在不断地从身体溢出。

经历了第一次实战,贺丽远发现理论、技术都是可以突破的,但对“死亡”的恐惧,不亲自动手,永远无法感受到。

有了实战的历练,后面再出现场,贺丽远从容多了。2003年某小区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爆炸物,1.5公斤重,放在一个纸袋里,被摆在了楼道口。

“说它特殊,是因为它的触发开关是水银。水银是有流动性的,这就意味着,只要在处置过程中装置晃动或者偏一点,就有可能引发爆炸。”这是一枚贺丽远只在新闻报道中见到的爆炸装置,在此之前,全国范围内还没有人工拆除水银爆炸装置的先例。

为了保留证据,以便破案所需,此次拆除方案选择了人工拆除!这次处置由师傅带领贺丽远一起拆除。拆除过程很艰难,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最危险的边缘……但处置成功了。这个案子后来成为全国首例人工拆除水银开关反触动爆炸装置的经典案例。

凶险:舍命拆除一枚10分钟后就要爆炸的炸弹

3年后,“排爆手”贺丽远的考验接踵而至。2006年4月6日,昆明某超市发现爆炸物。嫌疑人情绪激动,称若不答应他的要求,就要引爆炸弹。当时正值商场最热闹、人员最密集的时候,一旦爆炸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贺丽远已经成长为队里的主排爆手,接到任务后,他立刻从晋宁的另一个现场赶回昆明,当时他因为之前的工作任务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

穿上排爆服,慢慢走近防爆罐,贺丽远将炸弹轻轻取出放到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人胆寒,这是一枚定时炸弹,贺丽远看了一下装置,发现这枚定时炸弹竟然连时间显示装置都没有。这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超市储物柜和转移的地点有一定的距离,转移的过程中如果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豁出去了。”短暂思考后,贺丽远向领导请示:“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安全销毁。但是爆炸物是犯罪嫌疑人遗留在现场唯一的也是最直接的证据,如果选择安全销毁,对案件侦破极为不利,我请求,由我进行人工拆除。”

“批准。”对讲机那头传来了领导的指令,贺丽远毅然选择了人工拆除,开始了和“死神”的博弈。他用工具刀将胶带和外包装一层层剥开,当看到里面的闹钟时,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闹钟上的定时指针已被破坏,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贺丽远定了定神,小心地切断导线,慢慢将炸药和闹钟分开,接着他看见了炸弹内的大量填充物……30分钟后,炸弹成功拆除。脱下排爆服,贺丽远又是湿透一身的汗水。正在此时,指挥中心传来消息,犯罪嫌疑人已被抓获,并供述了炸弹设定的爆炸时间——只剩不到10分钟。

爆炸装置的成功排除,让刑侦技术部门提取了关键物证,获得了直接证据,很快认定犯罪事实,成功破获了这起影响极为恶劣的爆炸恐吓案件。

职业病:一年回忆拆解步骤36000遍

贺丽远从不相信“运气”这个词,因为这会让他有种把自己的命交给老天的不确定感。他更相信扎实的理论功底、系统的训练、现场的分析、综合的研判。

从警22年以来,贺丽远处置过数十种种类的爆炸装置,光感、红外、水银的、遥控的……它们中有的制作粗糙、有的近乎无懈可击。为成功拆解这些爆炸装置,贺丽远每天都将拆解步骤在脑海里过100遍,每年就是36000多遍。“我要记住每一种装置,每一个步骤,才能确保每一次都能全身而回。”这样的思考习惯,让他养成了特殊的“职业病”:不管进入什么样的建筑,他都会想,如果此处有爆炸物,它会在什么地方。他甚至会拿起孩子的遥控汽车进行思考,这个遥控装置,所能遥控的范围是多少。他经常会呆在一个地方思索很长时间,听到异常的响动,别人选择离开,他总是会不自觉地走上前去。

“拆除爆炸物前,我会分析能获取到的所有现场信息,包括天气预报。”贺丽远说。报案经过、现场环境、周边建筑物与人群,这些看似散乱无关的信息点,在贺丽远的脑中不断进行分析重组,最终形成一套安全有效的处置方案。

通常一个排爆警察需要经过三到五年的历练之后,才能亲自动手处置爆炸装置。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排爆警察,除了靠时间慢熬,还得靠高强度的训练。排爆服头盔4公斤左右,衣服也有30来公斤,加起来身上就有近40公斤的负重。光是排爆服的适应性训练,就是一项挺不容易的事:他们必须穿上排爆服尽可能长的时间,并没有固定要求,但每一次都必须达到自己的极限。“只要还能撑,就尽量多穿几分钟,实在受不了了就赶紧脱下来缓缓。”隔着一面“墙”一样的手套来握住剪刀,在视野不是“全屏”模式的情况下,要稳稳地把炸弹里那些细小的线给精准的分离,远不是“技术活”一个词能概括的。

从防爆安检大队建队以来26年的时间里,贺丽远和同事们共处置过700余起涉爆现场,26年来零差错、零失误、零伤亡,对此,贺丽远很自豪:“这非常不容易。”

进退:“总得有人干,不是吗?”

处置的现场多了,有个念头时不时地会蹦出来困扰着贺丽远:“要是炸弹在我旁边炸了,怎么办?”生存和毁灭,是排爆手时时刻刻需要面对的问题,是迎难而上还是知难而退?

2006年前后,某州市一个现场发生爆炸。民警在现场勘察过程中遭遇了二次爆炸,一位民警右腿的小腿整个炸没了。贺丽远和同事接警后赶到现场,那个情景他至今历历在目。后来在很多次全国的排爆交流活动中,他都接触到了排爆手受伤致残的案例。

“单身的时候几乎没想过自己的安全问题,如今有了家庭,我却时常问自己,干这行是为什么?”想到家庭、妻子和孩子,贺丽远也会思考很多。

“但总得有人干,不是吗?”某一瞬间,贺丽远觉得自己“悟了”。

既然自己有了面对危险的经验和能力,就更应该挺身而上,将自己的经验倾力传授给后辈。在后来的学习交流中,贺丽远开始非常用心地将自己所学所会倾尽全力教给其他民警,从基础理论知识到实际动手操作,装置怎么制作、怎么拆除,手把手地教。从事搜排爆工作22年,贺丽远作为云南警官学院客座讲师为8000人次的师生开展授课和培训,并参与编写了防爆安检相关工作规范和防爆安全检查办法等工作守则,组织构建起了全市防爆安检工作模式,为云南省防爆安检工作的规范化建设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在业内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专家。2020年7月,防爆安检大队被公安部授予全国公安机关全警实战大练兵标兵集体。

有人问贺丽远,“如何让现在带的年轻学员在搜排爆工作上勇往直前?”贺丽远想了想:“我只能以身作则,用行动来让他们‘看见’。”

“看见什么?”“内心的力量。”贺丽远说。

不止贺丽远一人

全国的“贺丽远们”

都在“排爆警察”这个岗位上

默默奉献

这种“奉献”背后

是一种内心的力量:

生命至上、人民至上!

标签: 爆炸物 炸弹 现场